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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文字瀟灑走一回_為了忘卻的記錄

            時間:2020-02-23  欄目:理論教育  

            用文字瀟灑走一回_為了忘卻的記錄

            有一次,我的一個好朋友的父親突然辭世,我平生第一次去參加追悼會和遺體告別儀式。在殯儀館里轉了一圈,找到好友,我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緊緊地握了一下他的手,拍拍他的肩膀,當時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安慰他,也許我無聲的到來本身就是一種安慰。當我看到很多人走近靈堂鞠躬志哀,而逝去的人則毫無反應地靜靜躺著,我突然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寒意,那種冰涼的感覺讓我在剎那間對生命的熱乎乎的溫度的體驗更加深刻。我在想,那種因為靈魂和思考而產生的熱,該借由什么傳下去呢?

            不妨再舉個例子,村里的一個老婆婆去世了,他們在辦喪事的時候兒孫滿堂哭著喊著,請來的鼓樂隊也在熱鬧地吹著打著。當然,哭鬧吵嚷都無可非議,這是很典型的死亡場景。但我忍不住很有感慨地想,有的人死了,就真的死了。他日,我該會在什么樣的情形下告別自己的生命呢?我又該以怎樣的一種優雅又充滿自主的方式讓生命延續呢?

            克洛德西蒙在《弗蘭德公路》中的一句題記:“人們以為是在學習生活,其實是在學習怎樣死亡。”也許當我也僵冷平直地合上眼睛的時候,我才會更加真切地體會到什么都是一場空的道理,我會多么希望能有些東西作為“提示物”(Reminder),陪伴我摯愛的親人和朋友,繼續接替我表達一些諸如“意義”的思索。那時候,我想到的是諸如一本書,一首歌,或是一些藝術品之類的媒介。面對無可避免的死亡,生命只能徒勞地掙扎,因此,每個人都想延續自己的生命,比如生兒育女、比如斂財聚寶、比如沽名釣譽等等,我也一樣地曾想過那樣去延續,但后來發現那種方式的延伸根本不適合我,我就是要做那種借由文字的靈性仍然活著的人。

            我們生活過的大千世界以及我們的生命,就是這么一回事,即使曾經如花盛開過,如云綻放過,如光璀璨過,如霞絢麗過,如風如影,如詩如夢,如同你可以想象到的任何美好的喻體。一切都會過去,好的壞的,統統都會過去,不管你的金錢、權力有多大,位置、頭銜有多顯赫,人死了一切也都隨風而去。那種靠權位、金錢換來的尊重其實是虛假的,都會隨著它們的褪去去煙消云散,但有的人卻贏得了長久的懷念和尊敬。他們死了,仍然活著(這和鬼神之類的故事并沒有關系),他們借由他們所創造的文學、音樂或藝術把靈魂留了下來,后人在他們的作品的喜怒哀樂里沉浮。正因為如此,我們遺忘了多少皇帝將相達官貴人,但卻把一些才子佳人的名字和他們的文字烙印在心里。

            正如《黃河謠》唱的那樣:“就是這么走的,就是這么過的。”作為共同的結局,我們沒有理由不關心這一回該怎么瀟灑地走過。我們必須承認,自然意義上的生命都如同一陣風,吹過了就真的消失得了無影蹤,而那些真正能借由我們的緬懷而存活下來的,往往是那些能夠表達我們靈魂鮮活時的東西,通過那些作品,死者才可以仍然有靈性地活著。這也是寫作的意義所在,哪怕是一個私密的不為發表而作的文本。也許多年之后,在我死后,你依然可以看著我寫下的文字,你對我文字的閱讀其實就是在與我對話,你的情緒在我的文字中波動,如同我的情緒也曾經波動一樣,只不過我也許替你說了你沒有說出的話,或許你也曾替我說出了我沒有說出的話,我們的靈魂在這些文字中共舞,你繼續寫更多的感想傳了下去,我也因此而獲得了延續。只有這樣,我們試圖被延續下去的愿望才變成可能,才有了點永恒的意義。(www.sffl.com.cn)

            偶然翻開少年時代的日記,許多早已淡陌的往事一下子被拉到了眼前,那些青春鮮活的人與事突然間被激活。日記的文字,就是一種重生的手段,沒有了它們,那些年少的心情可能真的就“被雨打風吹去”了。因此,要瀟灑就得如司湯達那樣:活過、愛過、寫過、唱過、被共鳴過,這一切才足夠。至于瀟灑走了一回之后的事,就是如何面對“離去”,因此,我們對死亡的探討不妨可以再寬容點,真正有意義的問題似乎就是如何優雅地走,我們總是覺得世事匆忙,很少有人能冷靜地坐下來想自己的后事,因此大部分的人都是帶著遺憾走的。除了自殺之外,能夠有準備地去世,不帶著遺憾地走應該是一種很理想的方式,而最好的為生命的告別而做的準備(或定格)就是著書立說。我不止一次地設想過自己的離去的最理想的方式,我想我若能留下我的靈魂來過的證據和靈性歌唱過的證據就很知足了。文字也好,聲音也好,它們都是有感情的。人死了,如果作品能夠觸動人與人之間的心靈默契,引發后來者的共鳴,這在某種程度上達到了一種永恒。

            當然,在文字里袒露自己,這是需要勇氣的,這也是很多寫了不少東西的人死之前仍然要交代銷毀掉他們的作品的原因。畢竟,我們這個時代充滿了許多明哲保身隨時準備說笑嘲諷跟喝倒彩的旁觀者,但整個社會文明需要那些勇敢一些的人來延續和推動,盡管和沉默的大多數相比,勇敢的人成了少數,成了“弱勢”的一小撮,但正是這少少的一小撮,給我們的生命帶來了激情,讓我們反抗了平庸。用生命去書寫的人,其實是最無私的人。他們記錄下的靈魂的悸動和震顫,啟發了他人,啟迪了后世。正如農村中過著艱辛生活的漢子,偶爾會主動喝醉了,胡言亂語一通,給家中老小左鄰右舍帶來一點小小的騷動刺激和茶余飯后的談資笑柄,作者的一丁點小痛苦就是農村漢子口中難以咽下的苦酒,但卻意義非凡。

            一個寫作的人應該相信,在他(她)找到的知音里,哪怕只有一個后來者能從中受益,其意義就足以壓倒所有的恥笑。有人經常拿張愛玲的晚年和去世來說事,覺得那樣孤苦伶仃連死都不為人知很不值得,但我想這也許是對死亡的認識上的差異,其實她是“比較喜歡那樣的收梢”,早在1937年她就借《霸王別姬》的女主角表達過自己的態度了。在中國文化關于死亡的觀念熏陶下,許許多多老人毫無意義地熱鬧地死去,但張愛玲卻只有一個。

            三十來歲,我就早早地揣測了生與死的意義,并讓自己的生命以一種從未有過的美好感覺瀟灑地往前行進,我的生活也逐漸從晦澀走向澄明,從被動走向自覺,這樣的認識突破似乎有點不容易,但對我而言似乎是水到渠成,我想不管日子再怎么凄涼孤寂,我都會認真地過每一天,從青春猶在的英年,到淡定安祥的晚年。此外,我希望能夠在告別世界的時候,把所有有用的健康的器官都摘除,給那些有需要的人,從而讓自己的肉體也能以另一種獨到的方式延續,不妨想象一下,眼角膜可以幫助另一個重獲光明,心臟可以繼續跳動在另一個軀體,這是一件多么奇妙的事啊,即便剩下的肌體殘余一無是處,也還是可以作為有機物肥料,不妨找一塊貧瘠的土地,把它們深深地埋進去,再在上面種一棵樹,春天來的時候,我依然能以某種形式讓自己沐浴在春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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